她不太想接受这个现实。
周石亦率先启声：“不对，你做的事，应该也没办法把她带在身边吧，你怕她知道。”
什么事？她仰头看陆晨夜。
“我做的事，她都知道。”陆晨夜丝毫不急，“无外乎是之前调查过你，不过我答应过她，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但绝不能把她牵扯入内。”
原来是这件事，那她知道。明宵又低下头。
周石亦微眯起眼，借着棚内灯管微弱的光审视陆晨夜：“最近的事真不是你？”
“周石亦，我建议你取消明天的推品讲座，没人敢像你这么大胆，在媒体和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招摇撞骗。”陆晨夜道。
明天在江曲文化宫有一场剪彩活动，一是香樟木收购，二是心脑血管病健康讲座。这个活动从半个月前就开始预热，林素前几天还联系她，说明天要过来见一面。
“为什么要取消？”周石亦毫无压力，“我们的药没有问题。”
“你们的前线产品主打保健，是没什么问题，但中后批次偷梁换柱，高抬药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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