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事磨磨蹭蹭！
“还有。”他眉心紧锁，眼神似刀，“马上给我调监控，查我的车都有谁动过，向我汇报。”
老板娘从门内探头望来，见到还坐在座位上的周石亦后，笑着走近：“还以为都走了呢，你们是朋友吧。这是找的零钱，刚才那个帅哥说，剩下的钱直接给你，一共23.5元，拿好啊。”
零散票子搁在桌面，老板娘还在感叹：“这雨真大啊，可能要下一整晚哟。帅哥，我们十点钟关门哈，你不急着回去的话，也可以先坐着。”
老板娘热情爽朗，见男人久久不言，也没生气，自言自语重又进门。
五**还不是纸币，给的是一枚硬币。
他想起十年前明宵给他那枚五**硬币的样子，恋恋不舍，像亏了多大钱似的。
陆晨夜，这个男人。
周石亦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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