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就了虞景，虞景也扶持了她。
她是虞景的伯乐，也是为数不多的交心好友。
“有什么变化？”虞景抬了下眼皮，眼里多了一丝疑惑。
“以前，我觉得你渴望名，后来觉得你渴望利，现在却觉得好像不是这样。”黎斯言拿出手机，调出在朋友圈不知道哪个虞景小迷妹发的校庆发言视频，“你是为了她，是吗？”
虞景不置可否地笑笑，说起了别的话题。
“以前我觉得只要名气够大，天上的星星触手可及，后来我发现，在一些人眼里，明星只是随意拿捏的戏子，星星都能踩在脚下。”
虞景在笑，却让她觉得很陌生，或许她从未真正看透过面前的人。
心事装太多的人，也从未真正开心过。
两人又聊了聊，美容师过来为她们做项目，话题便止住了。
之后黎斯言邀请她一起去吃饭，虞景没什么食欲便婉言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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