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帐篷的黑人男子靠贩毒赚了一点钱,一根针一美元,帐篷前大排长龙,日子太苦了,需要做一点白日梦。
&说他流浪了很久,最近好不容易找到活路了,Dark需要向下的毒品通路,他自愿当中盘商,售价廉价,附近的街友们都来跟他买,做久了还真的攥了一些钱。
&有次告诉她:「嘿嘿,这可不是什麽古柯硷什麽摇头丸,这东西叫LSD,是致幻剂,一根针剂量就那麽一点,完全不危险,你会看到难以置信的美丽世界,迷幻sE彩、奔放光晕、JiNg灵仙境??这那儿你的身心全是自由的。」他拍拍自己有些跛的右腿:「在那儿,我甚至觉得自己能奔跑。」
安娜觉得肯定是看中自己那袋藏起来的纸钞,才这样上门推销。以前保育院修nV们说过毒品的危险X,更何况在这边,x1毒过量Si的人她看过几次,突眼、口吐白沫、指节扭曲??她绝对不想变成那样。
「你不用,可是小艾会需要,那玩意能让他不那麽痛苦。」看向棚内发高烧的小艾说:「如果吃再多药也好不了,你不如减缓他的痛苦试试。」
&塞了一支针管到她手心,说是赠送的,她没拒绝。
她再去找过牧师几次,换取医生的诊断和药物,可结果都是千篇一律:「没救了,太晚才看医生,生活环境也不好,早已是苟延残喘,脏器都受损了。」
小艾每次退烧都会兴高采烈地说:「姐,我的身T好像好了,我们什麽时候离开这里?」
「你想去哪里?」
「去??看得见星星的地方!」
安娜笑着弹他额头:「好啊,再休息几天,我们就去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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