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被用力一把推撞到墙壁,她才发现自己刺的不是那个亚洲男人。
千钧一发之际,温婉的中年nV人用瘦小的身子护住了男人,针管扎在nV人的肩膀上,男人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安娜,怒吼:「你给她注S了什麽!」
她据实以告:「Dark领导人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我必须这麽做。」
亚洲男人举起了枪:「你怎麽能??」
那个男人无法对孩子开枪,从小在街头长大的她几秒就看出来了,他狠不下心。
於是她立刻转头看那名躲在玻璃墙後的老翁,老人点点头,似乎是应许了她的离开。她跌跌撞撞地想远离人群,想抱着弟弟离开这个地狱,像只逆流而上的小鱼。
亚洲男人瞪着她,可她一点都不在意,身而为人的怜悯和同情,早就被生活磨得见不着底。
碰!
离她的房间还有几步之遥,她x口的血全喷溅在雪白的墙上,又红又稠。
双脚软了下去,她靠着墙跌坐在地,看着那个冒着硝烟的枪口,梦回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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