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即使四季更迭、岁月变迁,若她再次回到这里,她会想说那时要是她对远在天边的A说:「一起走吧!」不分由说地搭上那架直升机——
那麽A是不是就不会Si了?
门外动静太大,她是被吵醒的。
外面枪战惨烈,处处可闻哀号声,她听见大家兵荒马乱地逃,想着估计是没人来帮她解手铐了,拔掉木桌边缘生锈的铁丝,自己捣弄一波,喀嚓一声,手铐应声而开。
然後她又不客气地摔了木椅,木椅一下子全解T,她掂掂份量,拿了块最顺手的木条当武器,靠在门边,等待对方来临。
第一个黑衣人进来,她直接反手一击打他後脑勺,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昏过去睡一觉。
第二个黑衣人进来,拿着小刀和她过招几次,划破了她脸颊,她一样瞄准对方後脑勺,送他去睡觉。
第三个黑衣人进来,很难缠,她被摁倒在地上,对方的刀架在她脖子上,她手里拿着一只生锈螺丝钉,只离那黑衣人的眼瞳几厘米,互不相让。要是对方敢杀她、她也敢一把将螺丝摁进他眼珠里。
皮鞋踏踏两声,阿健在门口停住,手里拿着警用枪,枪口还冒着硝烟。阿健看了眼前的景象,脸sE不变,抬手又是一枪。
她身上那个黑衣人直直往一旁摊去,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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