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突然一把勾住苏骨的肩膀,嘭一声,“恶狠狠”的将人推进隔间,反手将苏骨抵在隔间的门上,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苏骨没有反抗,手指轻轻一勾,“咔嚓——”将隔间的门锁落下……
四海坐在吧台边上,此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端着酒杯,似乎在研究杯中的酒水,却透过酒杯注视着众星捧月的张枕。
四海等了一会儿,转头看向洗手间的房间,又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了,大人和老板还没从洗手间出来。
四海叹了口气,抬起手来揉了揉额角,自言自语的说:“看来我的发情期,对老板影响很严重。”
他正说着,突然瞥到洗手间的方向有两个人,举动十分暧昧,亲的滋滋有声,踉踉跄跄的进入了女洗手间之中。
四海推了一下厚框眼镜,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一男一女,女的分明是之前不久见过的人,就是张枕的未婚妻周小姐,而这个男的,四海也做了一些功课,应该是张枕的弟弟张锴。
其实天禄集团就一个继承人,张枕是独生子,张锴是张家领养的孩子,没有血缘关系,虽然也在天禄集团工作,而且是高管,但实际上在这个家庭企业里面,张锴没有继承权。
周小姐已经和张枕订婚,却和张枕的弟弟搞在一起。
四海立刻拿起手机来,拨打了苏骨的电话。
手机响了好几声,几乎就要自动挂断,这才被勉强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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