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枕对上那双眼眸,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深深的陷了进去,简直不可自拔,他的目光阴沉下来,一把将四海打横抱起来,“嘭!”踹开酒店房间大门,将人抱进了房间。

        ……

        温舒睡得很深沉,因为他浑身都不得劲,酸软的厉害,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耳朵里好像听到了“哗啦啦”的水流声,温舒勉强自己睁开眼睛,不由“嘶……”了一声,比跑了一千米还要酸疼。

        温舒的脑袋里混混沌沌的,还没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事情,“咔嚓——”一声轻响,一股潮气扑面而来,原来是浴室的门打开了,苏骨从里面走出来。

        苏骨披着白色的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横在腰间,头发向后背起,露出深刻的五官,慢慢朝温舒走过来。

        温舒这才惊觉,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应该是苏骨的房间!

        轰隆!

        他的脑袋里登时被丢下了一颗核弹,把温舒的理智炸得稀巴烂。

        在酒吧,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还疼么?”苏骨突然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