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我”呆滞的看了谢濯很久,然后一瞪眼,一瘪嘴,脸颊的肉气得直接嘟气,“我”跳起来就戳了谢濯的眼睛一下。
谢濯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也是有些呆滞的,在这样毫无章法的攻击下,竟然也没有躲避,直接被“我”戳到了眼睛。疼痛让他捂住了眼睛低下头。
“我”对着谢濯就是一阵喷:“谁丑了!谁丑了?谁教你这么跟姑娘说话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跳起来抡着拳头对谢濯一顿锤,这心担忧的提了起来,一直不停的默念着,别打了别打了,他超凶,**比你强千万倍,再打你会死的,你**我也**,都没了……
“我”锤了几拳,骂骂咧咧的住了手:“谢玄青,你伤好了怎么说这么讨厌的话?你是腿上的伤坏到脑子里了吗?”说罢,“我”便探手去摸谢濯的脑门,“让我给你看看,你的腿我给你照顾好了,这脑子我也得给你修补修补……”
镜子里,当年的我那手就这样捧住了谢濯的脸,作势便要去贴谢濯的脑门。
我看着“我”的动作,愣住。
在我的记忆里,除了和谢濯“打架”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和谢濯有这样的肢体接触了。
最初的爱在五百年的琐碎当中被磨得黯然无光,我再难有去拥抱谢濯的心思。
谢濯也明显愣了神。
他任由自己的脸颊被“我”捧住,在短暂的停顿之后,猛地往后一退。
他站直了身体,带着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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