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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是他在房间里,疗愈自己的伤……

        “他不好对付,你身体里的邪祟之气,是因为他?”

        “他确实不好对付,但我身体里的邪祟之气,并非全部因为他,他只是一个引子,开了一条口。”

        言及至此,我想到了谢濯身上那些我根本不知道的伤口。

        这也是他从不在我面前脱衣的原因。

        在那之后,他不知道与多少邪祟交战,不知染了多少邪祟之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如今。

        一时间,在身体的剧痛中,我竟还是感受到了心脏因他而产生的收缩。

        “五百年……”我问,“你都是这么煎熬过来的吗?”

        谢濯沉默了许久。

        “没有煎熬。”他说:“这五百年,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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