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凛,当即不愿再被摁在这个地方任人鱼肉,我手中拈诀,直接站起身来,周身灵气化为刀刃,将金网尽数切断。
金网“嘭”的一声崩开,裂得帐篷中到处都是。
吴澄像被吓到了一样,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这是缚仙网啊……怎么……九夏,你功法何时精进了?”
我比夏夏多做了五百年的上仙,哪怕穿过时空,消耗了很多,但论短时间调动体内气息,夏夏自然比不上我。
我瞥了吴澄一眼:“邪祟之道我没入,这是我最后一次说,你不信,我也无所谓。”
吴澄愣愣的,仿佛被我的气势唬住了一般,不知该怎么与我对答。
我看向荆南首,那金网断绳自然也崩到了他的身上。
荆南首没生气,反而好整以暇的拿掉自己身上的断绳,他拍了拍衣裳,用温和公正的语调说着:
“邪祟一事,事关重大,伏将军莫觉冒犯,我也只是秉公行事。若伏将军身上没有邪祟之气,我自然不会为难。”
听他跟我打这官腔,我当即一声冷笑,反唇相讥:
“确实,邪祟一事,事关重大,我见藤萝上仙面色有异,似是灵气相冲之症状,多少初入邪祟之道的人,也是如此表象,既然上仙如此想论个真理,不如一同前去西王母面前评断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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