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动,谢濯的眼睛却扫到了我身上。
老秦也笑眯眯的开口:“九夏将军,就这么大个洞,你说得再小声,我也听得到,更别说与你同在一个空间的这位了。”
谢濯收敛了方才的情绪,神色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他将幻化出来的老秦影子收了回去。
洞中光芒消失,恢复了昏暗的模样,只有谢濯吩咐老秦的声音响起。
“秦舒颜,回去,挡住那个她。”
我也恢复了与谢濯针锋相对的模样:“谢濯原来你是会和人说话的啊,你告诉老秦的不少嘛。”我阴阳怪气的讽刺了谢濯,转而就对阴阳鱼那头的夏夏催促:“你听到了。”我也不再避讳谢濯,索性就大声说了出来,“情况危急,快。”
夏夏没有犹豫,立即施展**,飞上陡峭的山石。
我对面的谢濯也在远程“操控”老秦:“秦舒颜,快些。”
我在脑中看着夏夏那边的场景变动,只恨不能自己代夏夏上场:“抱元守一,调整内息,呼吸吐纳沉于丹田。”我当着谢濯的面就开始现场教学了。
时隔五百年,我看当年的“我”,“我”调动魂力使用**时,那些陋**缺点简直不能更明显。
我时刻提醒夏夏,让她注意自己的呼吸,夏夏也不负我所望,危机关头,妥妥的撑住了场子,她学得很快,眼瞅着御风而行的速度变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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