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冰冷。
我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在极致寒冷的空中翻腾成白雾,随后消失不见。
谢濯胸膛上,邪祟之气从我手腕的伤口里灌入,锥心的疼痛让我不由佝偻的身体,求生的本能让我一万次想要将手腕从他胸膛上撤开。
但我忍住了。
我先对抗了自己的本能,再在身体里对抗着邪祟气息。
我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瞬,或许已是一夜……
当我浑身经脉已透过皮肤泛出黑色,谢濯胸膛上的伤口终于不再淌血,我知道,他身体里大部分邪祟之气都被我引渡到了我浑身血脉之中,残余的这些气息,在谢濯身上已经不成气候,它们无法再继续撕裂谢濯的伤口,以谢濯的体质,他体外这些伤,很快就能自愈了。
我打算抽回手腕,但……
事情忽然变得有些不对。
当我往后用力时,我这才发现,这些邪祟之气,并不是单纯的被我的鲜血吸引过来的,它们……缠住了我。
它们拉扯着我,不让我离开谢濯的胸膛,剩余的黑色气息继续前仆后继的往我身体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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