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濯再次对烛而坐。宛如两条死鱼,瘫在椅子上。
夏夏今天带谢濯去干了什么,看着他的表情我连问都懒得问了。
“这样下去没有头的。”我坐直身子,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重振旗鼓了。
但谢濯没有,他靠在椅子上,神情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在谢濯摆满小玩意儿的桌子上,找了个空处敲了敲,“你振作一点!你这样不行啊!这姻缘还斩不斩了!”
这句话点亮了谢濯的眼睛,他也坐直了身子,回视我,斩钉截铁的说:“斩。”
还有斗志,很好。
“明天。”破天荒的,谢濯先开口了,他给我出主意,“你缠着他讲故事……”
“没用的。”我摆摆手,打断它,“他不会因为我打扰他休息而生气……”提到这个,我倒有了点火气,“你到底了解不了解你自己?你怎么会生气,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你是尊佛吗?”
谢濯一如既往的忽视我的抱怨:“让他给你讲。”
多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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