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是一场梦。
只是与我此生做过的所有的梦都不一样,这个梦是有温度的。
冰冰凉凉,却并不让我难受,像是谢濯掌心的温度,清凉得恰到好处。
我触目所及的地方,是一片混沌,但又与被邪祟之气掌控时的混沌不同。
在这混沌里,那百变人没有再出现,只有一道声音,若有似无的在耳边萦绕。
他说:
“曾有人告诉我,要热爱自己的生命,热爱这人世间,我从不明白如何热,为何爱……”
“前不久,我明确了……”
冰冰凉凉的气息在我身体里面游走,仿佛抚摸过我周身所有血脉与皮肤。
“……这便是欢喜与热爱。”
话音落在我心尖,逆着这冰凉将我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