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们都是一个大院的子弟吧?”孙琳在零食盘里找了找,又翻出来一包怪味花生。

        她父母是吴市郊区某军工厂的工作人员,每天厂里派校车接送来市里念书的员工子女。

        “我们那的幼儿园和小学,都是专门为工厂子弟开设的,所以我们这群人从光屁股开始就天天在一起,熟的不能再熟了。”她哗啦哗啦撕开包装袋,倒出花生米丢进嘴里。

        “熟怎么了?你这简直是照进现实啊,那么多男女主都是青梅竹马来的。”周恬甜又开始冒星星眼。

        “噫~~~~”孙琳打了个寒战,“麻死我了,周小姐。来来来,是时候给你们讲讲我的光辉历史了——你知道我原来不像现在这样吧?

        “小时候我胆子可小了,遇到陌生人张不开嘴那种,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也不敢说,就知道躲。

        “后来上了小学,班里有个男生特别讨厌,老是欺负我,他从小练武术,据说还拿过什么奖,所以大家都不敢惹他,我一开始就忍,忍了好久,一直没告诉老师和家长。最后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然后呢?”其他三个人也不看电影了,都好奇地围过来。

        孙琳绘声绘色地形容:“我就抄起板凳,一下打在他头上,把他头打破了,他哇一声就哭了。接着我坐在他身上,问他‘你服不服?’

        “他一开始想把我掀下来,但我比他胖,使劲儿压得他翻不了身,眼看他鼻涕都快流嘴里,差点给我恶心坏了,他才说’我服我服‘。结果我还没站直,他也还没爬起来,就又想耍赖,我只好一屁股再坐到他身上,直到他心服口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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