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姐,你太厉害了,跟吃了神药似的,一次比一次牛。”

        苏霄霄把栗子壳抖进茶几上的小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屑,摇摇头:“其实年级前五十名都挺厉害的,也就是看谁发挥的好,有时候一个不小心的失误就能拉开好几名。”

        年夜饭准备的十分丰盛,妯娌几个齐心协力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整出一桌子好菜。

        几乎所有食材都是苏爸爸之前送过来的年货,今天又捎了几瓶洋酒。

        徐姥姥一叠声地让大伙上桌开饭,徐舅舅才收起手机,脸色阴郁。

        这一年徐舅舅在厂里做的很不得意,回家成天发牢骚。

        他本来大小算个经理,又是关系户,厂里那些业务员和工人们都敬着他,惹不起躲得起。几次事情一出,苏爸爸给他换了个职位,大家表面上不说什么,背后都不把他当回事儿,徐舅舅脸上不好看,回家发了几次火。

        “一个个都他妈的势利眼!”徐舅舅咬牙切齿,“老子是经理的时候,舔吧得比谁都欢!一下来马上翻脸不认人!等老子以后发达了,你看老子还搭理不搭理他们!”

        徐姥姥一般是帮着他骂,但免不了也数落他几句,最后徐舅舅不耐烦了:“你是不是我亲妈?怎么成天帮着外人说我?他苏临阳不就是撞大运,碰到好时候,这才弄了个厂子。当初他跟我姐结婚的时候,兜里穷的叮当响,穿不上鞋的穷亲戚一串一串的,现在倒是人五人六抖起来,还有脸教训老子!”

        徐姥姥恨铁不成钢,气道:“你要不去赌,上点心在货上,哪来这么多事?你姐夫那个人我最清楚,重感情,念旧情,要面子,但凡你靠谱一点,也不至于到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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