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婷忍着恶心,在隔间里站着,只有这里没有人会看到她,她恨不得在这一直呆到放学。

        她掏出手机,用力戳开企鹅对话框,反复输入句子去质问张启墨,每次都觉得还不够恶毒,于是再一遍遍删除。

        厕所外的人来来去去,最后只剩下三四个人。

        徐梦婷估摸着快要上课了,刚要出去,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徐梦婷去哪里了?”是祁燕佳,“她没事吧?”

        “谁知道,估计躲到哪去哭了吧。”实验班的杜兰慢悠悠地说,“也难怪,我要是她,我也觉得没脸见人。”

        “她本来理科在班里就排不到前十五啊,”另一个女生说,“上周我看她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以为十拿九稳能进去了,我还纳闷呢,她哪来的自信?”

        杜兰嗤笑一声:“还用问吗,不是成绩给的自信,那就是男朋友给的呗。”

        “她跟张启墨有官宣吗?”那女生好奇地问,“再说张启墨也就是一个学生,有那么大本事?”

        “张启墨家里跟省教育局有关系的,他自己又是竞赛队长,如果真是他女朋友,怎么也会想办法塞进去啊。”祁燕佳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也挺可怜的,这算不算情场失意,赌场也失意啊。”

        “要我说,这就是活该。”杜兰拧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说,“我跟她一个初中毕业的,早就看不惯她那副装模作样的假清高,哎——你们知道五班的苏霄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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