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嗡嗡声响起,头发吹得半干时用卷发棒把刘海和发尾卷得松松的,最近她头发长长了还没来得及去理,就在头顶扎了个蓬松的丸子头,鬓边随意地垂下蜷曲的几绺。
苏霄霄套上宝蓝色卫衣,衬得脸越发莹白,下面穿着加了绒的黑色窄腿牛仔裤。
她原来的厚裤子早就穿不了了,正好去买了几条新的,卫衣倒还好,可以当来穿,里面再套件薄羊绒衫。
苏妈妈和苏爸爸都没起来,但冰箱里有煮好的茶叶蛋跟牛奶面包,苏霄霄三口两口吃完早饭,漱了口,轻手轻脚拿着书包走到玄关,就着玄关的镜子抹了唇膏,拿起挂在门口的灰色薄呢格子大衣,套上一双短靴就出了门。
出了小区,清晨的空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没到七点,街上黑洞洞的,沿街的早点铺子却早早就开门营业,炒菜颠锅声热火朝天。
呼啦啦一声,门口小超市老板娘打着哈欠拉起卷帘门,把印着欢迎光临的灯拧亮。
时不时一辆公交车驶过,车灯直通通的两道浅黄光柱,照亮了一条街。
这时候还不兴日常戴口罩,苏霄霄用围巾严严实实包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蹬着自行车融入早起上学的学生车流中。
她家离学校骑车二十分钟的距离,蹬过去就出了一身薄汗。
一中的校园里已经到处是学生的身影,苏霄霄把车停在车棚固定的地方,跟着人群走到教学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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