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实验班牛人多,但亲眼见还是第一次,况且自己学的吭哧吭哧的,这些人却透着一股轻描淡写的高人风范。
苏霄霄倒是心态很平,她这一生是白捡的,能坐在第一考场已经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了,还想什么呢?能学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反正不可能比上辈子差。
他们班坐在第一考场的还有一个人,是班长高聪,从苏霄霄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的侧脸,高聪看到她进教室的时候还对她笑了笑,过来问了几句文具都带齐了吗?复习的怎么样?闲聊了几句才回自己的座位。
苏霄霄真心佩服他,明明年纪不大,给人的感觉却时刻都是四平八稳的老干部样,比她还像重生一遍的。
徐梦婷和张启墨也在第一考场,旁观者都能看出来,他们是真的挺熟。张启墨考试之前就没回过自己的座位,几乎都靠在徐梦婷的桌子旁,一副主人姿态,随意地和别人插科打诨,当然了,跟徐梦婷聊的最多。
徐梦婷明显很享受这种暧昧的亲密感觉,仿佛被笼罩在名人光环下,态度矜持,笑语晏晏,时不时和张启墨交换一个眼色,说一些彼此才明白的典故:“就是上周末你去过的那家——”“上周六跟你说过的那个——”
直到监考老师进来,张启墨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上次考了年级第二,座位也在前面。
大概所有老师对尖子生们都更为宽容,看见他们蹿来蹿去也没说什么,还跟几个男生开起了玩笑。
“马上打铃了,还有心思聊天,是复习的没问题了吧?都能考满分了?”
有一两个脸皮厚的学生嬉皮笑脸:“老师我们这是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还是重视的。”
相较之下,普通班的学生就要收敛的多,大都在看书或者默默背诵知识点,苏霄霄把笔袋和草稿纸铺好,发现坐在第二排的徐梦婷有意无意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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