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解释说:“您这个花蛤和虾都是按重量算的,特价也是这么多钱一斤,您还点了条鲜鱼,我们的鱼都是当天从海边运过来的,价格肯定要上去一点。”

        男的好面子,过来拉老婆:“算了算了。海鲜就是这个价格。”

        “什么叫就是这个价格啊!”女的憋了一肚子的肉痛总算发出来了,嚷嚷道,“什么鲜鱼,当我没吃过活鱼啊?你那个肉都是粉的,一吃就是冻的死鱼,不晓得冻了多久!”

        男的拉着她赶紧走,她一路走一路骂:“黑店!骗钱!生意哪能这么做啊。来一个宰一个,啊?”

        骂声渐渐远去,服务员忍着泪收拾桌子,后面徐舅舅脸色黑得吓人,嘴里一连串地咒骂,旁边赵庆国不痛不痒地安慰他:“嗨,都是住在附近的,一分钱掰成两瓣花的穷光蛋,本来就不指望跟他们做生意。”

        徐舅舅深深吸了口烟,转头就往外走,赵庆国还在说:“再坚持坚持,啊,实在不行,大不了把酒店关了,等着地价上去以后把地转手一卖。”

        徐舅舅冷哼一声,质问他:“当初说酒楼肯定赚钱的是你,现在说要关门的也是你,话都给你一个人讲了,我还能说什么?”

        赵庆国牛眼一瞪,一股流氓匪气顿时也出来了:“你什么意思?想要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我哪晓得上面突然要严打?”

        “你怎么不晓得,我侄女儿都听过!”徐舅舅脱口而出。

        电光火石的,他突然想起两年前那个夏天,苏霄霄扳着手指一条条给他们列出来开酒楼的弊病,于是苏临阳最终打消了投资的念头,坚决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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