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刺班名单下来以后,徐梦婷花了很大的力气调整好心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斟酌许久,才在一次小组活动中,和张启墨单独在一起时,装作不在意地说了句:“本来还以为能跟你做同学呢。”
张启墨讶异地挑起一边眉毛,说:“我们本来就是同学啊。”
“我是说冲刺班,”徐梦婷微微垂着头整理卷子,“还是我成绩不够好,听你说一句安慰的话就当真了。”
“你说那个啊,”张启墨含笑把她手里的卷子接过来,他手大,动作快,本来杂乱的一堆在他手里不知怎么的就梳理整齐了,“我让你别担心,是说不管你考没考进去,反正冲刺班的资料我都能跟你共享的,有我在呢。”
徐梦婷心里涌上来一阵气苦,她狠狠压抑住。
“行啊,”她假装洒脱地扬起下巴,带着小女儿的娇态,看着张启墨说,“那我就指着你咯。我不管,你答应的。”
“当然了,”张启墨微笑着柔声说,低头看着她,带着一点点宠溺,“这样吧,每周六下午去图书馆,我把讲义和卷子给你,作业你也按照冲刺班的要求同步做,不就跟我们一样吗?”
冲刺班最有价值的是听名师授课,听不了课,光做作业,能一样么?
徐梦婷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一派温顺乖巧:“嗯,那就多谢你了。”
不光是这一学期,即使到了暑假,他们俩始终保持着每周见一次面的习惯,时间多半是一个下午,张启墨会将复印的冲刺班讲义和笔记,作业给她,再把讲义给她过一遍。
徐梦婷逼迫自己拼命吸收着张启墨给她的资料,利用每一次见面的时间,争分夺秒把自己没弄懂的问题提出来,让张启墨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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