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魏尔伦不语。

        他的衣服袖子之下,抽血的针孔已经愈合了。

        人心的空缺却迟迟无法愈合。

        “是这本啊。”服务员的话格外多,碎碎叨叨,“您肯定是和其他人一样冲着让·尼古拉先生来的,这位诗人突然横空出世,又沉寂下来,好不容易写了诗,却是给一本写的。”

        保罗·魏尔伦带着一袋子临时买的书,走向了雅克大街289号房子。

        他拿出久违的钥匙,插进了大门的锁。

        灰尘抖落下来。

        他掩住口鼻,去看这套许久没有人居住的房子,也不嫌弃这里没有人打理,“唰”得一下,他拉开了封闭住光线的窗帘,推开窗户,外面的新鲜空气流通进来,正对着大街上的街景。

        “这里还是老样子啊。”

        保罗·魏尔伦掀掉防尘布,挑了一个曾经坐着看书的方形沙发上,往沙发上一座,双脚习惯性靠到了前面的矮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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