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发兰波站起身,拍了拍魏尔伦的肩膀。
狠,还是弟弟狠啊,换谁不崩溃?
保罗·魏尔伦以为他是在安慰自己,结果金发兰波的手又放到了他的脑袋上,把脑袋压了下来。
保罗·魏尔伦没有生气,顺着力气低下头:“做什么?”
某中意义上,他的脾气相当好。
因为,他从来不会跟自己认可的兄弟生气。
——这是哥哥。
金发兰波慢悠悠地说道:“你面前的墓碑主人,跟我有一中特殊关系,我有必要让你认识到错误。”
保罗·魏尔伦反射性道:“你是他的前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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