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人多口杂,人多口杂。”韩承言倒是十分的坦然。
“行了行了,都坐,你们过来也省得我抽时间一个个约了,咱们聊聊正事。”王松年笑得畅快,不理会四周侧目,招呼着他们围坐在席旁。
“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辩学会了,陛下的意思,会请拓达少主旁听。”
“有所耳闻,陛下与我提过,”韩承言道,“只是这与清蘅和子恪有何干?”
“那干系可是很大,”王松年揣手,“今年辩学和几日后的六艺考一道进行。”
“理解了,”杨书瀚给先生斟酒,“要显摆显摆。”
“是也,六艺里头,射,御当是我们学宫最不理想的两考。”
“所以先生是想让我们去撑场子。”杨清蘅道
“不不不,你俩是主,阿言和曦儿才是撑场子的。”
“懂咯,来活儿了呗。”杨书瀚和韩承言对视一眼,心下了然,“说是辩学,实则是示武。”
“和你们几个聊天就是省心呀,咱们都来活儿,这次辩学陛下可是加了许多学科,回去以后,具体事宜我与阿言再议,曦儿,你这回可要好好准备数科,你可是咱们学宫的小机灵鬼,不能够掉链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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