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的冬天,似乎比往年要暖。
市集上的小食铺子早早就开了门,许是真的太早了,雪也刚停,除了宫城脚底下要赶着早朝的达官贵人,出门吃早饭的人没几个,早点摊子这会儿才刚备着料。
“方叔!今日怎的不见你家丫头和婆娘唉?”年轻男人揉着面,笑呵呵的同对馄饨摊的男人唠起嗑来。
方叔手里沾着肉馅,三两下一个馄饨便成了型,闻言笑了笑,“丫头要看那游城花车,我家那口子跟着去了。”
“哟!差点忘了嗨,”小伙儿蒸上馒头,搓了搓手,来到小灶前自己从锅里舀了碗热水,“今儿个便是那逃了皇家婚的郡主回城之日,恰赶上了皇帝万寿,陛下高兴,便寻了大睢境内奇花做了百花游宴,若不是要做生意,我也可想去瞧了。”
“说起来方叔,你家侄子不是在安平王府当差吗?这差点灭了南疆的郡主是个啥样?”
“方叔,和我们讲讲呗!
“方叔,说说呗!””
“瞎说嘞,”周围的人相继附和着,方叔笑着骂了一句,自己个儿下了几个馄饨,拉开椅子同人聊了起来,“玉尧郡主,那当真是个贵气人。咱们这儿是安平王府的地界,大概六七年前呗,我去交租税,倒是在世子爷身后瞧见了郡主一眼,那模样,生的可是俊俏的,半点都瞧不出生猛。”
“哟,那就怪事了,既然模样顶好,怎的还要逃皇家的婚事,跑去云阳那蛮荒之地打仗?”
“是嘞,大姑娘家的,做个将军打仗去,总归不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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