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啊!臣,臣还有妻儿老小在家里等着,臣不想死啊!韩大人饶命!杨将军饶命!还请放小人一条生路!”
万事皆如此,有一便有二,然后便有三,看见有人带头求饶,且主事的韩承言未有什么反应,剩下的人便陆陆续续招认,霎时间求饶之声响成一片,图尔锟气的破口大骂,毫无体面可言。杨清蘅暗暗咂舌,这哪儿是使团驿馆啊,简直像南市的菜市。
“回禀韩大人,玉尧郡主,从井里拉上来了个姑娘,差点淹**,她是阿兰朵公主的侍女,谢校尉问,要不要让她休息打整完再——”
“直接请上来,”杨清蘅扶了扶头上的步摇,朝旁边移了一步,“陛下万寿,韩大人还等着回话交差。”到了现在,杨清蘅已然将事情的原委梳理清楚了,想必韩承言也差不多,自然等不了磨磨唧唧走流程。
直到那侍女被两个禁军搀着出现在前厅,图尔锟终于绷不住,开始慌不择言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是阿兰朵!阿兰朵偏要拦我!我不过是,不过是瞧着那俩丫头水灵!我是推了她,但我没想**!”
“所以,你便想了这么个办法?”韩承言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一步步走到了主位上,一旁的侍卫下意识地退步,“当真是高明,当我朝之人都是傻子。还是王子殿下以为,我大睢就算发现了也奈何不了你?”
“我!”图尔锟被座椅绊了一下,跌坐下去,骤然高声嚷起来,“你们不过**两个宫女!我,我是王子!阿兰朵还死在了你们这儿!你!你不能处置我!不然我王叔不会善罢甘休!”
“谁说我们要处置你?你到还挺瞧得起自个儿,你嚷着**偿命,这话在理,不过阿兰朵公主是你杀的,如何偿命,也不是我们该考虑的,”杨清蘅不耐的皱了皱眉,“现在不如说说,是在做的哪个杀了我朝两位女使?”
“他!是他!你!你要干什么!我是王子!我是诺瓦图的王子!”
图尔锟一把将面前的侍卫攮出去,一眨眼的功夫便看见杨清蘅手里多了一把禁军的佩刀,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之时,方才推出去的侍卫已经被一刀毙命,血喷的周围人避无可避,在场的文人都慌忙退避,有人吓得不禁喊叫出声,而握刀的女人轻轻擦掉了脸颊上的血珠,转身将刀递给了谢予。此刻他早已忘了自己的所谓傲气,因为这一幕,和当年在国都前,手握□□的女杀神在他面前削掉一颗人头的场景无比相似,他尖叫着想跑,却只能在椅子上毫无尊严的拧成一团。
“既是他动的手,那便要为两位无辜女使偿命。王子没有异议吧?”杨清蘅也未等答复,对上韩承言似笑非笑的目光,“如今韩大人可以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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