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鹰军的线报,西羌那头对汝州的防御很是懈怠。”杨清蘅沉思了一会儿
“那其实也正常,因为羌人习惯了雪域的气候,他们也知道很多睢人到了那里会不适。”杨书霄道
“晗晗既然说起这个,可是其中有什么隐情?”杨掣道
“然,二叔听我细说。我既然敢接睢都的军令状,自是因为此事可为啊。听说羌人的先驱军队里,有人用了玄铁,可近来好几次像没有看到过。”
“对对,那些玄铁矛头,数量不算庞大,却也不算少,交战的时候我们有留意收捡了一波,在汝州库房又找到一波,这么瞧,他们拥有的玄铁数量应当是有限的。”杨书霄赶忙汇报
“但这不会是从我陇西流出去的,玄铁兵器每一把都要严格记录在册,按照兄长多年来的命令,就连损毁都要报备回收的。我查过军备与记录,样样都对得上号。”
“自然和陇西军没关系,因为这批玄铁的来处,乃是北狄。”
叔侄两闻言俱是一惊,但很快联想到了郑氏叛逃一事。
“难不成是那杀千刀的郑氏,叛逃北狄时还偷拿了玄铁?”杨掣问道
“非也,早在我攻下诺图瓦之前,或者说更早以前,他们就已经偷采了数量可观的玄铁矿石,卫询,你去库房取一支收缴的矛头来。”
“喏。”安静立在一旁的卫询领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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