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在丰州百姓的心里当真是记忆犹新。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十几日之内,世道变得不一样了。官府里死了人,自然有多事儿的想去闹上一闹,也不一定是有亲故在其中,反正就是有人告诉他们,闹会得到更多。他们没想过会成现在这样。
大夫都死了,没有人来救他们,当兵的封了城,凡是想跑的都被一刀杀了,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反抗了。
大火烧掉了好几处街道,幸存的百姓拼了命的往没着火的地方跑,整个丰州城都乱了套。钱越领着亲兵,打开了西城门。
杨清蘅手执□□,静默的望着钱越。
“镇南将军,今丰州已无抗争之力,钱越愿降。此事乃我等一时糊涂,其余百姓军士皆是被迫!还望朝廷,开恩!”
跟着钱越出城的几人,纷纷跟随他双膝跪地,卸下刀兵。
杨清蘅未置一言,扬手示意,身后的几位将领纷纷行至城门外,捡起地上的刀剑,军中的斥候也动了起来,迅速前往各部传令。
“丰州守备军听着!叛将已降,出城自卸刀兵者从轻处置,绝不株连!”
“叛将已降,出城自卸刀兵者从轻处置,绝不株连!”
呼喊声顺着大军传开,振聋发聩,城中百姓皆能闻之。钱越与几位亲兵被押在原地,留出一片地方,与敞开的城门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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