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素雪掀开车帘让两人先进去,“郡主是南境军统帅,又在瑞州呆了好几年,怎么会听不懂啊?”
“你听好了,他方才说的是‘双杆子携竹,盛一皿;秃老倌拉车,且疾行’,”杨清蘅倒了一碗水放在案上,“猜好了就写给我看。”
马车内宽敞,卫询在外头稳稳地驾着车,素雪收到主家的授意,拿出了纸和炭条。小策还在思索,杨清蘅三两下写好条子,拿给素雪速发北麓大郡。
小策左右望了望,疑惑地挠头
“主子,您是不是知道答案呀?”
“是呀,这不是考你呢嘛?快解,这可是要紧的消息,不能这么慢哦。”
“那,”小策忐忑的沾了沾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是,这个意思吗?”
杨清蘅看着“监军”二字,先是点头示意,而后蹙眉深思。
与此同时,大皇子那头为韩承言践行,办了一场宴席。
在座的都是大皇子一派的官员和幕僚,本就没有刻意规避什么,好炫耀大皇子门庭若市。若是早些年,皇帝无法容忍皇子私结党羽,但现下局势微妙,皇帝虽不喜这个儿子,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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