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年默不作声,只是轻轻搂着王松姚落泪,杨家的人早在方才就识趣的离开了,给兄妹二人一点独处的时间。
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无法宣之于口。他宁愿姚儿怨他恨他。面对谅解与包容,王松年未有丝毫的释怀,发生在姚儿身上的每一件事,反而都在昭示着他的懦弱与无能。
“看到哥哥过得好,姚儿便欣喜,我的哥哥,终究是大睢最有名望的大先生了。”
“姚儿,”王松年拂过妹妹夹着白的发丝,“回家好吗?我接你回家。”
“不,”王松姚笑着摇头,“我已经当了这许多年的谢夫人,做不成王家女了。”
“可谢家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的身子经不住。”
“现在也挺好啊,菱儿是个好孩子,她和小洲儿知道护着我呐。哥哥不必自责,我这身子,是当年生长欢落下的病,好不了。至少能再见到哥哥,和哥哥说说这么多年的心里话,姚儿很是满足。”
“姚儿……”
“哥哥可不是个踟蹰不前的人,姚儿希望,哥哥不要因为前尘旧事而故步自封。之前种种,皆是宿命,姚儿绝无怨怼,可往后种种,当在掌中,愿哥哥不要再有憾事了。”
“这么些年,我倒还没有姚儿活的清楚。”王松年粗糙的抹了抹脸,“总被这条框绊住脚跟。”
“我倒也有事情要和哥哥说,最近可是哥哥在查韩家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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