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点苍这许多天都十分平静,叫看守的禁军都觉得不正常,但也可以理解为有什么后招。
可如今绥宁王府的人都尽数下了狱,韩点苍依旧云淡风轻,到叫他们有些佩服这位王爷的气魄了。
刑部的狱卒更是觉得不得了,韩承言在狱中半月有余,每日吃得好睡得好,半点没有阶下囚的样子,也从来不闹腾,不知道是不是安心等**?
韩点苍关在韩承言旁边的牢房,现下时辰已经不早了,韩点苍拿桌上的水悠悠的写着字,韩承言却靠着墙睡得安稳,连牢门的槽杂开合声也不曾把他惊醒。
不知过了多久,狱中天窗透出的光翻了黄,狱卒将饭递到了里头。韩承言听见有人叫唤,这才慢悠悠的起身。
“醒了?”韩点苍活动活动做僵的腰背,“你这是好不容易躲半月的懒,所幸睡个够了。”
“父亲,”韩承言见到他颇为惊讶,“左右无事可做,便多睡几个时辰。”
韩承言已经换过衣服,当初满身的鞭伤大多结了痂,只是这牢房阴湿,他现在的状况也不算很好。韩点苍瞧了他几眼,见他没什么大事,端起碗来,理理筷子便准备用饭。
“父亲当尝尝这个,”韩承言指了指自己碗里的一条青菜,“刑部大狱的厨子手艺很是不错。”
“嗯,”韩点苍尝了一口,赞许的点点头,“的确不错,你,过来。”门口的狱卒听见叫唤,疑惑地指指自己。
“对,再端一碗青菜来。明天我可吃不到了,再端一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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