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韩点苍坐下来捏着椅背沉思。这狱中饭菜,他也吃了,可毫发无损,什么时候下的毒。
唯一的可能,便是出狱时,狱卒送来去晦的酒了。他未曾理会,倒是韩承言礼节性的接过饮了两口。
崔挽绮麻溜的将人扶起来,此刻虽然韩承言有了意识,却还不是很清醒,因疼痛下意识地伸手抓东西。长公主正要过去,却见杨清蘅自然而然的伸手握住他的腕子,防止他乱动伤到。
“荟杳,”崔挽绮捏着韩承言后颈的穴位,“叫人来帮忙,将他的衣裳褪去。再派人去宫中请太医院院判来一趟。”
“好,可还要备什么?”
“不用了,挽依,你帮我熏针。晗晗就先出去等吧。”
“好。”杨清蘅将他的手轻轻放好,正准备起身离开。她虽特立独行可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更何况,她和韩承言之间的窗户纸,在长辈们面前捂得严实,此刻自然不便多留。
“晗晗……”韩承言突然伸手去抓,一把扯住了杨清蘅的衣袖。
崔挽绮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崔挽依。
“敬德!”倒是长公主刚刚吩咐完事情进屋,便看见了这幅场景,“敬德,你醒了吗?你看看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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