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认输认输,”杨清蘅后怕的摆摆手,“这要是全部换成酒,我都要变成醪糟了。”
四周哄笑一片,杨清蘅也不恼。她寻了个空立着,朝西羌那头望过去。
议和的队伍早早便到了,“冬神”祭也是他们信仰的神教节日,就算在边境临时扎了营也要办。雪域草原上的篝火也分外亮眼,听着动静,那头也是热闹得很。
“挺好,”杨清蘅勾了勾唇,“若是不再年年闭城死守,这雪域该是怎样一副景象?”
“将军,我听老一辈人讲过,”旁边的士兵自然地接过了话,“当年两国还遵守着盟约,从不打仗,到了这几日,都是在城外头架上篝火,有睢人也有羌人,热闹得很。再后来现在的圣君上位,就开始打仗了。”
“短期内是不可能了,”杨清蘅拍拍他的肩膀,“咱们把这个当做愿景。”
那士兵明显没想到杨清蘅会这般,有些害羞的红了脸。
身后城墙下,吵闹的声音临近,杨清蘅一听大波人在往上走,吓得想撒腿跑。
“将军唉!别跑!”老仇洪亮的喊叫声响起,“睢都的人到咯!你家郡马可是忙不迭的找你来啦!”
闻言杨清蘅果然止住了脚步。
年前睢都加急传信,命韩承言为议和钦差,带领礼部与朝中代表前往芝洲会见西羌来使。加急的公报里还夹着一封来自安平王妃的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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