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韩承言,大人无需多礼。”
会面的一开始,羌人的态度便十分的好,使者一见面就给韩承言行了一个大礼。
“早有耳闻,能派遣您前来,看来大睢的绥宁王殿下并没有敷衍我们。”
“大人谬赞,请。”
韩承言朝内伸手接引,多罗绰朝他鞠一躬,转身去到身后八人抬着的轿撵前。
里头的人掀开彩布帘幔,扶着多罗绰的手迈出了轿栏。
“有劳大睢世子亲自前来。”女子上前两步,站在使团的最前面,“索卓,感谢您的迎接。”
“公主客气了,”韩承言朝她微微躬身,“请。”
以韩承言与索卓为首,两队人马乌泱泱的进了州府正厅。很明显,这位索卓公主虽是和亲来的,却也是这议和使团的真正领袖,多罗绰在收到索卓的示意后,恭敬的将一本比之寻常更厚些的书册呈给韩承言。
“此次圣君愿诚挚的向大睢道歉。我们两国本就是友邻,此番乃是北狄拓达部怂恿蒙蔽,才使得前大将军犯下错事。羌族愿将雅赞河以南的牧场送给大睢,并承诺,三十年不兴兵事。”
韩承言很仔细的看着书册,见他说完话,礼貌的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又接着去看书文。众臣见韩承言未有动作,也不曾出声,几位将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杨清蘅,她只是立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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