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穆樱辰虽然找回了专注力,却觉得心里像被人挖了一个洞又填入几颗石头,莫名空虚也莫名沉重。

        为何会如此?穆樱辰问自己,左思右想两节课後,得出的结论是因为自己失去和聪慧、品格高尚的人深交的机会。

        无论是在夜店、旅馆中的相处,还是工地中的对话,都显示何桃锋是个好人,不会趁隙而入占人便宜,还能幽默、不伤害他人自尊的拒绝或规劝对方,看上去明明只有二十来岁,却有着超越四十岁的穆樱辰的稳重。

        倘若何桃锋没有主动拒绝来往,穆樱辰肯定会向对方要联络方式,并且三不五时到工地打扰对方。

        ──然後打扰着打扰着就忍不住约对方开房间。

        穆樱辰脑中忽然弹出这句话,很想摇头说他才不会这麽做,但只要回忆那晚肢T交缠的灼热与欢快,以及早上自己单是看见何桃锋下身就蠢蠢yu动的现实,就知道那是谎言。

        因此尽管惆怅、遗憾、失落、甚是可惜,穆樱辰并没有再去打扰何桃锋的念头,毕竟如对方所言,纠缠不休的一夜情对象可是麻烦至极。

        ──如果我那晚只有喝醉,没拉人ShAnG就好。

        穆樱辰垮下肩膀,放任自己沉浸在後悔中片刻,再深呼x1振作JiNg神,提起公事包走出研究室。

        澄红夕yAn照耀着中文系馆,穆樱辰推开系馆大门踏上被绿树左右包夹的柏油路,以往会右转小路从侧门走出校园,不过今日他停在岔路前举足再放下,反覆几次後转身朝大门去。

        正确来说,是朝由系馆前往大门时必经的图书资讯大楼工地走,他并不是要违背与何桃锋的约定,只是想隔着围墙远远看对方最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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