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秒后,他松开手,从沈淮耳边移开看向沈淮,烟嗓低哑轻散,“沈老师,是这样吗?”

        化妆室午饭前已经准备好,有些化妆品不能被晒,两扇窗帘都被拉上了。

        即便在中午一点半,室内光线也有些黯淡,窗户最上面泄出的几缕光,不能照亮,反而给房间添了些霭气。

        这样的光线下,封凌的眼眸有些幽暗,目光沉沉地看着沈淮。

        沈淮在昏暗的遮掩下,只有几秒出神,拇指指甲在食指关节处划了一下,他重新看向封凌。

        看着封凌的眼睛清凌凌的,眉毛微蹙,不像是被冒犯的不开心,而是沉迷戏剧的人在认真思考。

        “有点不对。”他说。

        封凌的这个举动出乎他的预料,但并没有超纲。

        封凌是按照剧本来的,剧本中那场戏中的一部分,封凌是要按住他的手,舔|咬他的耳朵。

        封凌是在跟他试戏,也可能这就是他在餐厅说的不懂的地方。

        封凌和讨教者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沈淮,等待沈淮的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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