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扯了下唇角,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肉眼可见的激动:“好。”多少得保留点余地。
给出了这样一个承诺,而阮明霏明显也没有反对谢绝,岑云谏松了口气,微微感觉没有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多年未见的女儿,似乎可以聊聊平常话了:“你小学那个时候,我来你外婆那胡同里看过你,还有印象吗?”
阮明霏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我后来生过场病,小学的事情基本忘了。”
那个白裙女人手抱雕刻玫瑰的相框,从不过几层的老四合院楼顶跳下。
阮明霏只记得铺天盖地的血色,那被遗忘的其它画面大抵就是导致她大病一场的原因了。
岑云谏沉默了下,又道:“那个陆二公子,他平时……待你好吗?”
阮明霏听过很多人问她这样的话。陆斩对她好吗?
平心而论,他经常能惹出烂摊子,嘴里没个正形,干出的混不吝的事情一点也不少。
但即便如此,他也从没有像宋绎行那样,带给她痛彻心扉的难过。他会变着花样哄她开心,哪怕常常把她气得颇有些想动手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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