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霏被他这般问，有些莫名其妙：“不忙呀，上一季度的工作刚结束，这几天比较空。”
陆斩眼睫动了下，遮住了眼底的神色：“那刚刚的项目聊得还顺利吗？”
她捧着咖啡，轻啜一口，点头：“顺利。”
他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狐狸眼弯起，薄唇微动：“那位宋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阮明霏眼皮一跳，保持着自若的神色：“为什么这样问？宋先生是国外常青藤毕业的，他的业务能力很好。”
陆斩轻轻眨了眨眼：“我说的不是这个啊。就是想问问你怎么看他的？”
他的目光悠悠的，仿佛只是很随意地同她闲聊起这个问题。
阮明霏见他这样自然，微微侧头思考了下：“宋先生很优秀。这个项目基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放心好了。”
陆斩见她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扑哧笑了下，眼尾轻佻：“我是说你怎么看待他这个人，而不是什么别的项目之类的。”
察觉到她脸色细微的变化，他目光幽深了些许：“你知道的，清澜阿姨和我妈是手帕交，从小我妈就喜欢，夸他这种别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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