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自己可能白跑了一趟，他不知怎的舒出一口气，然后打算开车回陆氏。
路上他又试了下，这一回阮明霏的手机能接通了。她接起来，嗓子听上去有些干：“喂？”
陆斩听到她说话的那一刻，原本高高悬起的心仿佛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缓缓落地。
他声音变得欢快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阮明霏那边顿了下，然后道：“我暂时先不回来了。你先在陆氏多待一会儿吧。”
她的声音很稳，但显而易见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感。
陆斩呃了声，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问：“你要去哪里？”
阮明霏打算去基金一趟，于是避而不谈：“我晚上会去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让秦峤放一边，我到时来处理。”
陆斩还没来的及反应，她便已经挂了电话。
他见她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样子，目光直直地看着挡风玻璃之外的前方，绿灯亮了之后，反应慢了好几拍才重新启动。
陆斩按着眉骨讽笑了下，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又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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