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瞎整腾一个多小时后，阮明霏只能又去了浴室一趟。
她原本的睡袍不能穿了，只能重新换了件。同理，陆斩身上的衬衣也没眼看了，他也重新换了身。
阮明霏倚靠在床头继续看方才的文件。陆斩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这么精神地看东西？”她的腰难道都不带酸的吗。
阮明霏已经重新戴上眼镜，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嗯。这些文件晚上得看完。”
话一出口，她罕见地发现陆斩没有继续嬉笑着顺竿子向上，反而有点沉默。
许久之后，他才轻轻问出声：“你每天都要看那么多的吗？”
阮明霏有点奇怪，她微微侧头：“这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其实几个月前，他们两个还没有现在这么打打闹闹的。
同住一个屋檐下，她每天都有看不完的文件，批不完的项目。他也有去不完的酒局，两个人除了会在同一张床上做点什么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交集。
他大概也反应过来了，然后再度陷入沉默。
半晌，又问她：“你喜欢看文件吗？”
阮明霏的思路被他打断，好笑般回过头，挑眉：“你小学的时候喜欢写作业吗？”
陆斩“啊”了声，道：“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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