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的话题又绕远了，咳了下道：“这么多的文件，也没必要每一份都看吧，公司下面有那么多的分部。”
阮明霏抬起头来：“要是不看的话，会出现很大的信息资源差。”
陆斩：“……什么差？”
她知道他听不进去这些，尽量略过：“就是一个很小的部门，它需要审批一些很小的东西，也需要一级级报上去。一旦哪一级出现了扯皮，东西就会搁置下来。”
陆斩听这种东西容易犯困，但讲的人是阮明霏，他听了后道：“这不就是官僚主义和效率低下吗？”
阮明霏白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被她白了眼，陆斩笑得很欢快：“我就是随便说说。”他当然知道这样的制度有存在的道理。
莫名的，他眼神有些专注地看着她：“你可以找点信任的人帮你一起审批，至少不用为了提防……他们，一个人总归太累了。”
就像秦峤那种的。陆斩看的出来，阮明霏是在有意培养自己的人。
但直到现在，秦峤不过是个接触到核心资源的特助，真正重要的事情，都是阮明霏一手在操办。
闻言，阮明霏对上他的眼神，眼眸动了动：“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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