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还没住几天,若云就又回了市里,祈月和陈深约她天涯阁见。原来是法院的传票到了,他们想找若云商量个对策,三天后可就开庭了。若云先冲了个凉,换了身衣服,才不紧不慢的赶去天涯阁,既来之则安之,急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若云刚到门口就被祈月火急火燎的扯了进去,嘴里还抱怨着,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姐姐我都急的嘴上生泡了,你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姐姐,请你给出一副当事人的态度好不好?
若云说,对方不依不饶,我就是着急上火也解决不了问题,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天塌下来自然有个高的撑着,我是得逍遥来且逍遥,怕什么。
祈月没好气的说,我看是除了韩冬就没什么让你上心的了。
若云也没好气的说,知道你最了解我,可是在这么美好的时刻,可不可以不要提他?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请不要揭我的短,我已经决定再也不见他了。
祈月、陈深和若云也算青梅竹马,虽不如韩冬自小认识,可是从初中就是同学直到大学,然后一起工作,彼此的深情厚谊自是不用说。所以韩冬就是若云的劫,祈月总是一针见血的刺在若云最痛的地方,只是痛很了就是麻木反而感觉不到痛了。祈月在心里大骂韩冬,又为若云心疼,就算不见又能怎样,心里依旧是对他念念不忘,唉,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
见若云进来陈深急切的说,我和祈月跑了几天,终于查出一些眉目,好像是某领导想往上升迁,只是手里的活动经费不是很充足。
祈月说,采访是我联系的,我难辞其咎。
陈深说,我是你的摄像师,照片都是我拍的。
祈月又说,主要是我和陈深都是穷人,只有你才能拿出二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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