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多情的一首歌,若云却听出声嘶力竭的感觉,一阵秋风吹来,若云又往沈如风怀里缩了缩。若云允许自己软弱一次,一直那么坚强,她真的累了,原谅她想要找个肩膀依靠。
若云说,我讨厌秋天,讨厌秋风,讨厌分离,可是如果最后结局注定是分离,那么我宁愿一开始就不曾相遇。沈如风,你最后也会离开我吗?说到最后若云声音竟有些沙哑,也许因为伤离别所以才害怕分离。
沈如风说,不会,永远不会,我承若我会用生命守护你。一针风吹来沈如风把若云又往怀里搂了搂说,我们走吧,起风了,可能有雨。
沈如风的话音刚落,雨便没有预兆的稀里哗啦的下了起来,沈如风把若云紧紧的护在怀中,往停车的地方走去。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雨停了又是一派清新的景象,只是也难掩秋雨的萧瑟。一场秋雨一场寒,若云已经换上羊毛衫了,明明只是秋天,若云却嗅到了冬天的气息。
第二天,陈深带着摄像机离开了,他没有和若云告别,如果注定要走,那就走的洒脱。他第一站去了西安,据说他想要从走丝绸之路,这曾是他们上学时的梦想,只是若云早就忘了,他还记得一直记得。祈月也在同一天走了,她去了**,她想要看看布达拉宫,想要去珠穆朗玛世界最高峰,这也曾是他们的梦想。他们都追逐曾经的梦想而且,只有若云还留在这凡尘俗世中,只是若云没有忘,她记得他们每一个梦想,记得他们说要去青海,去巴颜喀拉山看看黄河的源头。若云没有送他们,她怕她会哭,她怕她的泪是他们追逐梦想的羁绊。
单位上走了两大精英,主任成天愁眉苦脸的,业绩瞬间就大不如从前了,若云也前所未有的忙碌起来。新来的摄像师和编辑总是和若云不搭,若云还是习惯的说,陈深把照片修一下,祈月再给我排一版。说完才发现他们已走了大半个月了,除了最初的报平安就再也没有多余的消息,若云又是一阵怅然若失。还好这个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若云跟着陈深的**仿佛也在随着他走在了丝绸之路上。祈月就低调多了,**上只有一张她穿着当地服饰的衣服,上面笑如花开,若云知道她很好就足够了。
日子一如既往的进行,然后若云不堪主任的“骚扰”,终于决定下班后去相亲,见一见主任嘴里的it精英。对于“精英”,若云是莫名有些怯意的,若真是精英,又怎么会剩下,又怎么沦落到相亲的地步。不过出于对主任的尊重,若云还是盛装出席。在约定的地方,若云见到了精英更见到了精英他妈。所谓的精英个子不高,竟是个三等残废,一脸的雨后泥地坑坑洼洼,其他的就不用说了,这两样已足够让若云深恶痛绝了。若云本着敬业的原则,想着坐下来,喝口咖啡聊两句,然后再沙扬娜拉。坐下后若云是彻底把肠子都悔青了,果然天下没有白喝的咖啡。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男人直接对若云说,我对你很满意,我想我们可以进一步了解。
若云满头黑线,满意个什么啊,你有问姐姐的意思吗,姐姐对你不满意,姐更不想和你进一步了解。若云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喝咖啡,就让她淑女一回吧,哪怕是装的。
他妈说,你是记者?结婚后就把工作辞了吧,我们家虽不是大户人家,但是也不能让媳妇在外面抛头露面。
若云还没说话,男人急忙表态,你放心,我养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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