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月突然发现一直像孩子一样活着的若云真的长大成熟了,多了一份从容、淡定和优雅。
祈月说,那韩冬呢?即便所有人都不知道,祈月也明白若云是一直把韩冬当做生命来爱的,她清楚的知道若云的伤痛,知道若云在深夜里一次次买醉又一次次哭泣,她甚至看到若云在自残。所以她才做了逃兵,她才发现比起若云她根本就不爱韩冬,充其量也就是有些兴趣。因为她比若云自私,她爱的首先是自己才是别人,也许除了若云她和陈深、韩冬都是一类人,先爱自己才爱别人。只是那么深的爱,那么深的伤害,曾经血脉相融,怎么可能忘记?
若云风轻云淡的说,我已经忘了,爱的太辛苦,太痛,痛到尽头就是麻木,突然就累了就不再爱他了,然后发现在神圣的生命面前,我的爱是那么可笑,可笑到一文不值。他不需要也不爱我,我的爱又有什么意义,原来我的爱一直是他的困扰,爱是成全,所以我成全他,也成全了自己。我一直在他的世界里做困兽之争,走出来才发现阳光是如此的明媚,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祈月说,你一直就是我们这群人中最独特的那个,永远是特立独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我们这些凡人就只能膜拜你了。
若云噗嗤笑了出来,没好气的说,行了不要给我戴高帽了,我还没问你,你和陈深怎么回事?
祈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润,在若云灼灼的注视下,终于还是不自然的说,就那么回事,我们都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所以只能在一起取暖了。
若云说,少给我装可怜,就怎么回事,不要打马虎眼?
祈月头一抬,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说,我也不清楚,他不是准备重走丝绸之路,我也去了**······
若云斜了祈月一眼,说重点。
祈月说,重点就是我在**没几天,他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说我没出息躲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小心有高原反应。和以前一样他看我不对盘,我看他不顺眼,我就说他还不是一样做了逃兵,还男子汉大丈夫也就是个伪男。于是我俩就又干了一架,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答应和他一起重走丝绸之后,忘了是因为他说他一个人没意思,还是他激我不如他,反正我俩就一起上路了。然后我俩一路吵,一路走,从最初的重走丝绸之路到后来的游山玩水,这小半年我俩几乎走遍了祖国的山山水水,虽说还是不停的争吵却越来越有默契。后来,后来,后来他就向我表白了,然后我觉着认识他这么多年,也算知根知底,再说我年纪也不小了,就想着先处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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