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风在若云额头印下一个满含爱意的早安吻,若云抬头便撞进一片如浩瀚苍穹的深沉眼眸里,若云在里面看到了小小的自己,只有自己。

        若云像是受了蛊惑一样,抛却了所有不该的一切羞涩,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没什么是不可以的。若云的手轻轻抚上沈如风的眼,他似乎一夜没睡,眼里多了些许红丝,让这个一贯清冷的男人多了些温柔。

        “你一夜没有睡吗?“语气里有若云都不曾察觉的娇柔。若云一直认为女性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是**、自强的个体,她一直认为撒娇是可耻的,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一贯强势的她也忍不住想要撒娇。

        沈如风拿下若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他确实一夜未睡,就这样看了若云一夜,也许只有这样看着若云,他才相信他是真的娶了若云,才相信这不是梦,不会他一睁开眼若云就消失不见了。沈如风把若云紧紧的扣在他的怀里,“若云,你之于我,得之我幸,我很感谢上帝把你送到我身边。每个人都是不完整的圆,你就是我生命缺失的地方,有你我的生命才完整,所以无论怎么样请都不要离开我。“

        沈如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若云还是从他略微僵硬的身体中,读出了他的一丝不安和渴求。那么出色、优秀的一个人,遇到了人生中最糟糕的她,若云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所以她狠狠的用力的回抱着沈如风。原来他们两个中沈如风才是那个没有安全感的,毕竟她曾经是那么疯狂的爱着韩冬,即便不爱也有沈如风无法跨越的青梅竹马的二十几年。那么自信、优雅、从容的一个人,在她面前生出那么多不确定,是因为爱吧,所以可以把自己低到尘埃中,一如当初的自己。

        若云咬着沈如风的耳朵轻声说,“我心似君心,定不负相思意。“若云瞬间就坚定起来,她心中只有一个沈如风,再也没有韩冬,这个人以强势的姿态走进她心中就再也赶不出来了。

        气氛突然就暧昧起来,在若云回搂沈如风时,若云只是想要他和自己一样坚定起来,不知道怎么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若云突然有些尴尬起来,也许更多的是羞涩,她微垂着头不敢去看沈如风此刻脸上的表情。若云搜肠刮肚了许久才想到一句话来打破眼前的沉默,若云一手抬起沈如风的下巴,像调戏良家妇女的色狼,痞痞的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姐罩着你。”

        话一出口若云就后悔了,似乎更尴尬了,气氛也变得不伦不类,若云绞尽脑汁的想要说些什么补救一下,肚子及时的传来欢快的饥饿的的声音,如同天籁之声把若云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只是似乎有些雪上加霜的感觉,若云觉得还是说点什么的好,“沈如风,你饿不饿?我好饿,我昨天一天都没吃到什么东西,这对食肉的我来说是万分痛苦的,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一桌满汉全席。”

        沈如风欢快的笑声在若云头顶响起,若云更窘迫了,窘迫到头的反作用就是脸皮变厚了,突然就什么都不在乎了。若云掐着沈如风腰间的软肉,其实没有软肉都是硬邦邦的腱子肉,不得不承认沈如风除了有个好外貌外还有一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好身材。为了掩饰自己又走神了,若云没恶狠狠气的说,“地主家的长工,地主婆饿了,还不快点给我做饭。”

        沈如风配合着伏低做小的说,“小的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