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保卫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从学校里出去,只在一息之间。

        飞鸟没有直接跟在羂索的身后,他感应着对方的气息,在地上重走他的痕迹。

        走着走着,对方的气息全然消失了。而此时的飞鸟,正站在一家甜点店的门口。

        他被骗了。

        重新回到学校的时候课间已经结束了,直接走进教室里去的话实在是太惹眼了。飞鸟干脆请了个病假,然后去医务室里坐着了。

        医务室最近来了一位新的老师,但是飞鸟还没有见过。

        对于未知的存在,人难免不升起某种好奇心。

        飞鸟进医务室的时候里面没人,可能出去去洗手间了。于是他熟门熟路地找了张病床坐下,不太好的那条腿弯曲地搁着。

        等了有五分钟的样子,那位老师才回到了医务室。

        飞鸟看着对方的脸,他看着对方红玉一样的眼睛、惨白的皮肤以及蜷曲的黑色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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