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当别人移开自己的视线,他们就会忘记那张脸。
这就是羂索的脸。
在洗净了面目之后,飞鸟反而有些不习惯对方的模样了。眉毛,眼睛,鼻子,嘴唇,都很普通。它们普通地结合在一起,普通得让人经常性遗忘。
飞鸟有些失落。
“我也想要一张漂亮的脸呢。”对着铜镜观察着面目的羂索,用手指揉搓着他粗糙的面孔。
飞鸟分辨不出他那是羡慕还是自嘲,但男与女,都喜爱着美丽的脸。母亲总是收到和歌与花,光源氏也曾因面若好女而受到喜爱。
回到贺茂家的第七天,飞鸟的父亲终于回来了。他带着一身的疲惫,以及满脸的沧桑。
面对回到家乡、揭穿了紫阳的“谎言”的飞鸟,贺茂忠义一直在叹气。他没有对这个不祥的孩子进行驱逐,只是把他送进了阴阳寮当阴阳生。
阴阳师的孩子,怎么能是普通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