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很信任他。”羂索背对着飞鸟,他正在看一盆植物的生长状况。本应该是绿色的植物却生长着红色的枝叶,如手指一般崎岖,这是因为作为浇灌用的液体,不是水。
而是血。
散发着邪恶气息、蓬勃生长的植物,对着羂索的到来轻微摇晃着枝叶。
看来植物也有自己的情绪。
嗅着空气中那留存的淡淡烟味,羂索推测出那个素未谋面的“第×人”应该是上午离开的。至于为什么是“第×人”而不是“第三人”的原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安倍晴明曾经给予他飞鸟“飞鸟”这个名字,他人曾为他送来宿傩的手指。战国被神选中的剑士继国缘一希望他能够鼓起勇气继续活下去,大正时代的风之剑士则憎恶着被过去所困的他。
背对着飞鸟的羂索,脸上有着一种深刻的思考。任何人看见那副表情,都无法将他的思考和“失恋”这样的情绪联系起来。
飞鸟回到了房间,他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原本占据着客厅的一席之地的黑发男子,不知何时悄然来到他的门前,打开了门。
“难道你不喜欢我现在这具身体吗?”羂索似有困惑地问道,“虽然比不上加茂宪伦的那一具,但是这具身体里也流有你的血。不过很稀薄倒是了,估计再来两三代的话,就要灭绝了。”
飞鸟生气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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