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倭助的眼神自然不善,他听见身后的声响,转头一看便发现了站在二楼窗口的飞鸟。面对这个模样和打扮都流里流气的男人,倭助不由地担心起自己的孙子是否被眼前这个社会人物跟踪逼迫了。

        “哈哈,他跟着弟弟去打比赛了。”倭助睁眼说瞎话。飞鸟的身影还停留在窗口,尚未离开。

        虎杖倭助依然看着那条缝合线,他突然回溯了过去的记忆。在那无法被轻易提起的记忆之中,有那么无比刺眼的几幕。

        香织的额头上……是不是也有这个来着?

        倭助开始气恼于自己的坏记性,但本不用如此,他是真的老了,记忆会退化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神宫司飞鸟看着倭助十分强硬地让羂索离开,他的视线与对方遥遥地相望一秒,然后就各自错开。

        ……

        他本来就是个耳根子很软的人。一旦他人的请求变为“强求”,飞鸟就会下意识地去答应对方。

        这么多年来,给他感觉最舒服的人就是缘一,战国时代的天才剑士继国缘一。对方像是被自己的哥哥分走了“感情”一样,像一株植物般空灵且安静。

        飞鸟曾想,肯定是这样的。在咒术范畴上,双子被认定为同一个人。像禅院家的那对姐妹就是那样的例子,“单绒单羊”、共用一个胎盘的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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